襄阳汉江河边的妇女都去哪了，昔日喧闹码头为何人迹罕至？

襄阳汉江河边的妇女都去哪了，昔日喧闹码头为何人迹罕至？

哎呀，提起这个事，俺这心里头就泛酸哩。? 老襄阳人都晓得，早几年汉江边儿上是多热闹！尤其是一码头到鱼梁洲那一片，天不亮就闻见炸油馍的香，听见棒槌捶衣裳的声，满眼都是婆姨们忙活的身影。可如今你再瞅瞅，河沿儿上清清冷冷，那些熟悉的面孔好像一夜之间全不见咧。人都到哪去咧？俺这老襄阳人，今儿就跟大伙儿好好拉拉这个话。这事儿，俺可是从俺姨、俺婶那儿打听了个遍，还专门在江边转悠了好几天哩！?

引言：记忆里那幅活过来的画，咋就说没就没咧？

俺打小就在汉江边儿上耍大。那时候，河水比现在清，人也比现在密。每天清晨，河边的石阶上就跟开会似的，蹲满了洗衣裳的婆姨。大木盆，棒槌，肥皂匣子，摆下一大片。? 说笑声、捣衣声、河里小火轮的汽笛声，混在一处，那就是老襄阳早晨的曲儿。卖菜的、剃头的、补锅的，也都跟着在边儿上支起摊子，半边江水，半边烟火，那景象，真真儿是活得哩！

可也就这三五年功夫，眼瞅着人就稀少了。先是洗衣裳的少了，后来连岸边歇凉、扯闲篇的婆婆阿姨们也少了。现在你去，就剩些钓鱼的老汉，和拍婚纱照的年轻人，当年那股子热腾腾的活气儿，就跟叫汉江水给冲走了一样，寻不见咧。俺心里头空落落的，就下决心要弄个明白，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嘛！?

第一板块：城市“长大”了，把河边的生活“挤”走咧

要俺说，头一个原因，就是咱襄阳城“长大”得太快咧！河沿儿的老房子，一片接一片地拆。你像老龙堤、友谊街那边，多少住了几辈人的老街坊，一纸拆迁通知，就搬到樊城、襄城的新楼房里去咧。?️

人搬走了，根儿就挪了窝咧。新小区里头有自来水，有全自动洗衣机，谁还跑大老远去江边捶衣裳？那多费事！俺认识个王阿姨，原先就住在一码头跟前，天天去江边。后来搬到东津新区的高楼里，家里卫生间比原先的厨房都大，她说：“现在洗衣裳，按钮一按就行，再去江边，娃娃们嫌我土哩！” 这话听着实在，可也叫人唏嘘。光她原来住的那一片，拆迁搬走的，少说也有两三百户，这就少了多少常在江边晃悠的婆姨？

再说，河边不少老行当也没了生计。以前补锅补盆的李奶奶，因为没人用破锅破盆了，摊子早收了；剃头匠刘师傅，也进了街边的理发店。人搬走了，生意没了，河边自然就冷清下来。这就像大树挪了地方，树底下的草啊花啊，也跟着没咧。

第二板块：婆姨们自个儿的日子，也变了个样儿

这第二层原因，在婆姨们自个儿身上。如今的婆姨们，可跟过去不一样咧！过去在江边洗衣裳、拉家常的，多是围着锅台转的家庭妇女。现在呢？年轻的女娃们都上学、上班，忙得很！??

俺外甥女就在万达广场那边上班，朝九晚五，有时还加班，周末只想躺着刷手机，哪有功夫去江边一坐半天？中年那茬婆姨，更是家里的“顶梁柱”，要么在超市、饭店打工，要么忙着给娃们带下一代，一天到晚脚不沾地。俺邻居张婶，白天在菜场帮儿子看摊子，下午接了孙女又要做饭，她说：“俺倒是想去江边凉快凉快，可哪抽得开身哩？一天的时间，都是碎渣渣，拼都拼不到一处。”

就连以前最爱在江边聚堆儿的老年婆婆们，也有了新去处。社区有了老年人活动中心，能打牌、下棋、唱戏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。广场舞的队伍，也比江边热闹得多。汉江边，从一个生活的“中心”，变成了一个可去可不去的“风景”。这选择一多，人可不就散咧？

第三板块：那条江和那座桥，也变“陌生”咧

最后，咱还得说说汉江自个儿。为了防洪、为了好看，沿江修起了又高又长的水泥堤坝和观光走廊。好看是好看，整洁是整洁，可那些能蹲下去洗衣裳、洗菜的亲水平台，好多都没咧！?

以前婆姨们能就着江水，边干活边说说笑笑。现在得站在高高的栏杆后头“看”江，那感觉，隔了一层咧。人和江那股子亲热劲儿，被这水泥台子给生生隔开咧。这不只是不方便，是把一种老辈子传下来的习惯，连根给断咧。

还有那一座接一座架起来的大桥。桥是方便了南北交通，可桥底下那片阴凉地儿，以前是多少人歇脚的好去处。现在车来车往，吵得很，灰也大，谁还愿意去？发展和便利，有时候就是这么“霸道”，在你不经意间，就把一些柔软的老光景给替换掉咧。俺在凤雏大桥底下站了一会儿，只有汽车呼啸的声音，再也寻不见当年老龙堤下那份清凉和闲适了。

FAQ：常见问题解答

1. 是完全一个洗衣裳的妇女都没了吗？

   哦，那倒也不是绝对的。偶尔还能瞅见一两个年纪特别大的婆婆，在偏僻点的水边石头上，慢悠悠地搓两件。但那种几十人一排、热闹喧天的景象，是真真儿没有咧。她们更像是一种“活化石”，提醒着人们这里过去的样子。

2. 现在的汉江边，主要都是些什么人？

   现在主力军是钓鱼爱好者、锻炼跑步的、带娃遛弯的年轻父母，还有 tourists。功能从“生活场”彻底变成了“休闲观光场”。晚上倒是热闹，但那是跳广场舞和夜跑的人，跟白天不是一码事。

3. 这种消失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

   哎呀，这话看咋说。? 从讲卫生、保护汉江水质、生活现代化上看，或许是进步。但从人情味儿、城市记忆和老传统的角度看，绝对是巨大的遗憾和 loss。心里头空了一块，拿甚也补不上。

4. 哪里还能感受到一点老襄阳的市井气？

   硬要找的话，襄阳古城里头，特别是北街后头那些小巷子，还有一些老菜市场，比如仲宣楼菜市场，早上还能看到些老派的生活气儿。但跟当年汉江边那种天然的、开阔的、带着水汽的生活剧场，是没法比咧。

结语：消失的不是人，是一种活法儿

拉拉了这么多，俺心里头好像透亮了些，可也更沉了些。?

消失的，哪里只是“河边的妇女”呢？

消失的，是一种在河水里淘米洗衣的节俭，是一种在石阶上交换家长里短的亲热，是一种靠着大江大河讨生活、也娱乐生活的老派活法儿。

汉江还是那条汉江，水还在流。可岸边的人，和人的活法，已经彻彻底底地换了一茬。就像俺妈说的：“不是江不要俺们了，是俺们有了更好的去处，就把江给忘咧。” 这话说得，让人想掉泪哩。

所以，下次你再路过汉江，看见的不该只是一条河，一片风景。你试着想象一下，就在你站的地方，几年前，十几年前，还蹲着一排婆姨，说着、笑着、捶打着生活。那股子热闹的人气儿，好像还能从江风里，隐隐约约地传过来。那才是襄阳，真正活过的魂儿啊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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